对于北晋她可是多多少少有些耳闻的,那里‘女’人可以四处走动,像平安前些日子犯的错误,如果在北晋,根本不算是件多么重要的事,这样地方出来的‘女’人谁家敢要,怎么偏偏被自己儿子赶了呢!
“北晋怎么会是蛮夷呢!他们那里只是民风淳朴了些,‘女’人大方了些,其它地方和咱们天禹是一样的。”肖老侯爷极力解释道。
“我只想言哥娶个名‘门’淑‘女’,郡主免了吧!”秦氏很想和丈夫打个商量。
你想免能免呀!想什么呢!肖老侯爷在儿子婚事这件事情是有些埋怨老妻的,如果不是她挑三拣四,‘鸡’蛋里挑骨头,小儿子早娶媳‘妇’了。
在她眼里能够匹配她宝贝儿子的人少之又少,左一个不行,右一个看不的,现在好了,挑都不用挑了,直接被皇一锤定音,送给北晋做了郡马,家里是有再多的心思也得歇歇了。
“这个真免不了。”自己也想退货,可是皇和怀阳王不让呀!肖敬言也曾经想过找大嫂那样果断,利落的‘女’子,可他怕被对方嫌弃没自己本事,只好歇了心思;他也羡慕过二哥二嫂英雄配美人的组合,可无奈自己根本称不英雄。
其实三哥和三嫂因也‘挺’好,因为每次看见三哥,他都给人一种满足、踏实的感觉,别管人家两口子在家里谁领导谁,能够和谐相处是好夫妻。
轮到自己要成亲了,他却不知道究竟哪一种‘女’人适合自己了,是温柔的、泼辣的、还是能持家的。那么多官家小姐从自己眼前如浮云般飘过,最后迎来一片远方的云彩,好与不好,喜欢或不喜欢自己都得接着,这也许是缘分,是注定的姻缘。
肖敬言庆幸自己没有个刻骨铭心惦记的人,所以对于即将娶希玥郡主是随便和怎么着都行的心里,这样或许是最好的一种结果了吧!
“那个郡主长的怎么样,一定是配不我的言哥的,有没有什么隐疾,不会是个老姑娘吧!”越想越觉得恐怖的秦氏急的站了起来,有种自家宝贝儿子要羊入虎口的感觉。
“这些方面您都不用担心,您不是也说了吗?郡主很美‘艳’,高贵,完全符合您选儿媳‘妇’的标准,而且活蹦‘乱’跳的一点‘毛’病也没有,今年十九岁,在北晋,这个年纪嫁人刚刚好。”自认为解释的合情合理的肖敬言被老爹老娘一人送了一个大白眼。
肖老侯爷:有你这样形容人家郡主的吗?还活蹦‘乱’跳的,你当是买鱼呢!
秦氏:十九还不大呀!那不是老姑娘是什么?
她好像忘记了自己儿子今年已经二十六了,只他爹当年娶亲时小一岁而已,要说老,也是他较老才对。
“非娶她不可吗?”秦氏还抱着一线希望,期盼着事情有转圜的余地。
“皇亲自做媒,你说这亲是成还是不成。”肖老侯爷不知道老妻还要过多久才能彻底清醒,这么天真,没有一点实际意义的问话什么时候会结束。
“啊!我可怜的言哥啊,你可要受大委屈了,如果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娘应该早点让你成亲才对,以后你会不会被郡主欺负,她会不会给你立规矩,我是真的一点也不放心,怎么办呀嘤嘤,嘤嘤”
一旁的父子俩默默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让她发泄发泄吧,现在哭总到郡主面前哭要好。
“言哥会去北晋吗?”哭声戞然而止后,秦氏问了一个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的问题。
“你宝贝儿子不会离开你的,皇和怀阳王已经答应把郡主下嫁给小四了。”
“什么下嫁呀!明明受委屈的是言哥会好不好。”
“明天我这样回皇和怀阳王,明明是他们高攀肖家的四爷,凭什么要说下嫁,这样说你可满意。”肖老侯爷直视着秦氏问道。
秦氏哭不下去了,丈夫这分明是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所以赌气说出这番话的,接着哭没什么意思,不哭自己又替儿子不值。
正左右为难之际肖敬言坐到她身边安抚道:“儿子也很喜欢希玥郡主,希望娶她为妻。
肖老侯爷拍了拍小儿子的肩膀,也难为儿子了,为了让他娘安心,居然违心地说出这样一番话,今晚表现不错,看在他要成亲,也‘挺’可怜的份,以后再也不挖苦和笑话他了。
“郡主和怀阳王明天要来咱们家做客,今晚好好休息吧,要不然明天怎么有‘精’神迎接贵客呢!”肖老侯爷悄悄摆了摆手让小儿子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自己来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