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灵楚只能寄托在青玄的身上,而还有一个人,也是此案的关键。
凉凉,那个疯傻的女人。凶手带走爹娘,为何也带走了她。或者其中还有,更大的阴谋。
灵楚迫切地要伸手,可被子缠得太紧,她越着急,被子就越紧。
秦知贤阻止道:“我知道你的担心。”
“他或许看到了凶手的样子。”灵楚着急的道。
“所以我派人日夜守着他,不许任何人进出,”他的手拨开灵楚面颊的发,“再缜密的手段,也会露出破绽。还记得,宫女被杀一案吗?”
他忆起往事,不自觉的勾起唇角。灵楚沉浸在他的眼眸里,轻轻点头。也是那一夜,她突然发现,原来真的有人能轻易的激起一个人的怒火,一想到他就恨得牙痒痒。只是,没有想到有一,他会变成那个让你相信的人,并且始终在你的身边。
这一夜,灵楚问了他很多。
你的手,你的伤,你冷吗?
他:抱着你,不冷。
翌日,福宁宫。
灵楚福身行礼,“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坐在紫檀椅上,凤目睨了灵楚一眼,便又转到一旁,自暇的接过顾嬷嬷递来的茶杯。全然没有让灵楚起身的意思。
秦知贤见状,大步一迈,拉上灵楚的手,向太后更靠近几分。“儿臣带灵楚前来拜见母后,来迟了,母后别生气。”几分打趣的语气。
“哀家哪有生气的份,”太后语气悠悠的道,“要是你再寻死觅活的,母后还不得怄死。”
“母后,”秦知贤脸一黑,“在儿臣王妃面前,你怎么尽拆台。”
太后向他投去‘活该’的眼神。
灵楚却没有心思听他们的对话,一想到当初太后对待父亲的手段,灵楚更无法释怀。
秦知贤觉察到她的走神,十指相交,灵楚感到一股内力在自己臂间游走,她吸了口气,平稳呼吸。
太后道:“哀家知道你在怀疑什么,哀家当初确实想杀了岳璟,以除后患!”
秦知贤察觉灵楚气息的紊乱,五指圈得更紧,灵楚就像一块浮木,着急的靠岸。
太后接着道:“月玄容不得第二个刘总义。”语气凌厉。
“所以你承认是你动的手。”灵楚挣离秦知贤的手,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迎上太后。
“灵楚。”秦知贤急步上前拉住灵楚。
“放肆!”太后拍桌站起。
灵楚毫不退让地直视太后愠怒的神情。
气氛僵持不下,就在秦知贤准备开口之际,太后冷笑出声,继而拍掌坐下,饶有兴味地凝视灵楚。
“好,有你父亲的大将之风。”
太后的目光由灵楚到秦知贤,凤目微扬,“哀家当初千方百计的想要你们两人在一起,可你呢,”指了指秦知贤,心塞的按住胸口,“死活不娶,母后都应你。可你后来又什么,非她不娶!你……哀家死了,也是被你气的。”
秦知贤幽怨地挠头,他又何尝不后悔,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日,还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
谁又能通古今知百晓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