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苏沐沐瞧了。
“连翘有去问过疾风,这是疾风交给连翘的,连翘不敢擅自打开,请皇后娘娘御览。”
从连翘的手中接过书信,苏沐沐打开细瞧。
娘子,为夫有急事暂时离开,勿念。
总是这样简简单单几个字打发,苏沐沐甚觉不满地合上书信,拿到烛台前将书信烧掉。
“疾风有没有提过皇上到底有何急事离开?”
一旁也看到书信内容的连翘遗憾地摇了摇头。
“没有……”
啪地一拍桌子,震得烛台都跟着跳了起来。
“大胆连翘,竟敢连同疾风一起欺瞒于本宫。”
被突然震怒的苏沐沐吓到,连翘咕咚一声跪下。
“娘娘息怒,连翘不敢。”
瞪起杏眼,苏沐沐眼神凌厉地迫向跪在地上的连翘。
“我看你胆子大得很,有何不敢?”
跪得笔直,连翘并未急于分辨。
“娘娘有孕在身,小心气坏了身子。既然娘娘说连翘与疾风合伙骗了娘娘,就请娘娘指出有何根据,连翘自当改过。”
嘴巴倒是硬得很,苏沐沐冷笑两声,坐到椅子上缓缓说道。
“难道本宫就连模仿与真迹都看不出来?假冒皇上字迹来骗本宫,我且问你,你与疾风到底意欲何为?”
一百个也没料到苏沐沐能看得出南慕辰的笔迹是为模仿,连翘顿时哑口无言。
“连翘,速速说来。”
被苏沐沐言语逼迫,连翘垂首不肯言明。
“请娘娘恕罪。”
势要与苏沐沐死抗到底,连翘铁了心地就是不招。
“说,你与疾风到底在瞒着本宫做些什么?”
有些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局面,连翘缓缓抬起头,偷瞄苏沐沐脸色。
“娘娘,是皇上吩咐疾风,让连翘不要说的。”
终于撬开点牙缝,苏沐沐步步紧逼。
“你放心,只管告诉本宫,若是他南慕辰敢怪罪于你,本宫自会与他理论。”
不放心地嚅嗫半晌,连翘还是垂下头去,不肯招供。
“呦,皇后为何这般动怒?”
不许人通禀,裘飞直接从外步入宫内。
正在拷问连翘的苏沐沐,早已被听到脚步声的连翘示意改了话头。
“大胆侍婢,竟敢无视小心火烛宫规,致使烛台倾倒,若是将宫内物件点燃,你有几条贱命可陪?”
说完愠怒地转头看向步入宫内的裘飞,立即转换成了笑脸。
“裘飞见过皇后娘娘。”
第一次见到苏沐沐发威,被震慑到的裘飞躬身施礼。
“裘公子何时这般有空,来这宫里面见我这被冷落在储华宫的皇后,倒是屈尊了。”
呵呵干笑几声,裘飞直起身子答道。
“娘娘岂可如此说,您是不知皇上有多关心皇后,已经整整三日,皇上都斋戒沐浴为娘娘平安诞下龙子,在太庙内虔心祷告。”
听闻裘飞提及整整三日,苏沐沐的眼神即刻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