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慕长安眼眸凝视着皇甫倾城说道:“你既然这样相信这位明善大师,可知道他是何人?”
皇甫倾城脸上一顿,然后很自然的说道:“没有人知道他的面容,但他的确是湟源族国师的后人,有掌令为证。”
皇甫倾城所说的什么是不是湟源族国师的后人,慕长安丝毫不感兴趣,她只想要知道这明善究竟怀的是什么心。
慕长安看着那般笃定的皇甫倾城,说道:“你既然这般的信任这明善,相信他定时要杀掉一切可以威胁到君临的人,例如身为天机的慕家,我和长宁还有是他亲妹妹的你,那为何这明善还要将我从中阁老手中救出来,还要将你从丰城带来这里?你敢说他不是冲着威胁君临去的么?”
那皇甫倾城一顿,秀眉也深深的皱起来。
慕长安趁热打铁,急切的说道:“你不是没有看到,方才明善听到我要死的时候,焦急的快步离开的样子,若是我想的没有错的话,他应该是给君临送信了……”
慕长安说完,紧紧的盯着皇甫倾城。
皇甫倾城脸上忽然的复杂极了,接着便迷惘起来,而后忙说着:“不……不是这样的,国师是要帮助皇兄稳坐这明夏江山的……我听了明善的话去监视慕长宁,我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皇兄……明善怎么可以去反过来威胁皇兄?”
越说道最后,皇甫倾城越是激动,那眼眸里开始放射出异样的光芒,尤其是说道皇兄这个名字的时候。
莫名的,慕长安隐隐的感觉到为何自始至终皇甫倾城对自己都是那般的不亲近,原来原因在这里,她似乎很喜欢君临。
“不,我要找国师理论……”皇甫倾城脸上带着慌乱的表情,有些踉跄的走出了房间。
慕长安刚想开口阻拦,却已然来不及了,门口已然没有了皇甫倾城的身影了。
慕长安知道,这次一去,皇甫倾城定然不会再来了,怕是会同自己一样,被明善软禁起来了。
不去想皇甫倾城的处境,单单的是她说的话语,就够慕长安反复琢磨一会儿见的了。
君临是湟源族后人,也是湟源族所谓的太子,所以开始那些刺杀的的湟源族,只是针对自己,没有一次是针对君临的。
即便是如此,那明善操控朝政,左右百姓,也不是想要守护君临坐稳这明夏的江山的样子啊。
怎么想,这明善都是想要自己做上这江山。
慕长安眼珠在眼皮下鼓溜溜的转动,今日有了皇甫倾城的话语,似乎这一事事一例例已然开始慢慢的解开了。
黑暗里,慕长安的嘴角轻轻的上扬,心里暗暗的想着,这次终究是没有白冒险用此计策,毕竟事情已经开始水落使出起来。
现在就剩下明善的身份,还有他如何利用自己和倾城如何威胁君临了。
……
而君临那里,分明他是坐在马车里的,但是那骇人的气息还是穿透了马车笼罩在方圆一公里的地方,让那行走中的萧清风和将士们都跟着打了一个哆嗦。
一路向着榆林城走去,这一道儿上线子消息不断,所有都是同慕长安有关,而所有的又那般一致的没有寻找到,甚至连那明善字在哪个老巢都不知道。
一时间,君临的脸色更是阴沉了起来。
忽然从后面飞奔过来一匹马,一路踏着尘土来到了君临的马车旁,恭敬的道:“属下来拜见皇上。”
听到那声音,君临一顿,然后说道:“长安不是说过让你莫要过问其他事么?怎么的又来了。”
外面那个温婉的声音响起:“前几日听说长安姐姐被擒住了,就赶来了。”
君临从那马车中低低的呵斥道:“你回去吧,长安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外面那道俏丽是身影,深深的说道:“皇上莫要分了心思,属下定然会找到娘娘的……”
说完一闪身消失在了那尘土飞扬的官道上。
似乎方才女子的出现,莫名让君临放松了一口气,毕竟湟源族的据点,最清楚不过的人便是她了。
……
咯吱……
一声开门声,慕长安一双眼眸如同鹰隼一般的紧紧的盯着那进来的人。
同慕长安料想的一样,明善终于坐不住了,要亲自压着慕长安。
一个黑色的斗笠遮盖住了他纠葛的面容。
慕长安先开了口,说道:“我已然是将死之人,大师可不可以让我见一见真容?”
明善楞了一下,然后冷笑着说道:“都到了这般的境地,老朽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明善说完话以后,将手搭在那帽檐儿上,扬手便将那带着纱的斗笠拿起来。
顿时,那黑纱下面的一张脸暴露在慕长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