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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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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对她也很失望了,同时,还有不少是网上不粉她的吃瓜群众,留下来看热闹的。

    为了弥补这条微博的伤害,寂绯绯在几天之内,连发了好几条正能量的微博,不是去吃美食就是逛街,表达对生活的热爱。

    不过肉眼可见她的评论量降低了很多,不足过去的三分之一,而且评论也不再是和谐的吹捧,中间夹杂了不少冷嘲热讽。

    寂白没想到她的人设会崩得这么快,她觉得,其实都被不用自己出手了,寂绯绯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

    晚秋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一夜之间忽然降温,很多同学都穿上了棉袄和羊绒大衣。

    江城多山多水,冬日里的湿冷,能冷到骨子里去。

    风一吹,枯黄的银杏叶簌簌地落下来。

    于是周五下午最后两节课,学校组织了同学进行大扫除,主动报名的同学有操行分可以加。

    寂白和闺密们非常主动地报名参加了大扫除,被安排打扫学校的小花园。

    殷夏夏一手提着桶,另一手拿着抹布,擦拭花丛正中间摆放的鲁迅和胡适的雕像。

    “小白,好看不?”

    她捡起了地上的一簇落花,放在雕塑鲁迅拿烟的手上。

    寂白咯咯地笑弯了腰,走过去拍掉了雕塑身上的落叶和花瓣:“你别这样啊,不尊重先贤。”

    “多有意思啊。”

    “别瞎玩儿了,快干活吧。”

    “行。”

    寂白拿着扫帚来到花园侧面的石板小径上,因为前一晚的夜雨,小路上湿漉漉的,不少枯叶和落花,洋洋洒洒地漫在路边。

    寂白弯下腰,仔仔细细地打扫着地上的叶子。

    谢随和朋友们拎着篮球经过操场,不经意间侧头,望见了女孩。

    她穿着单薄的白纱防水式的透明外套,袖子挽到了袖口处,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臂,鬓间的发丝也全部挽到耳后,露出了乖巧的脸蛋。

    或许是今天天气格外阴沉,背后深绿的色调的陪衬,显得她五官清透极了。

    太乖了。

    谢随情不自禁迈腿朝她走过去,身后,丛喻舟喊了声:“随哥,晚上还有局呢。”

    “我会来。”

    “那行,你别迟到了。”丛喻舟颇感担忧地说:“迟到了会扣钱的哦!”

    “知道。”

    寂白一边扫地,一边摸出手机切换了歌曲,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的口哨声。

    直到她回头,才看到谢随蹲在湿漉漉的花台上,手里拎着烟,遥遥地望着她,不知望了多久。

    寂白摘下了一只耳机,不解地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看不出来?”

    他抽烟呢。

    寂白伸手指了指监控探头:“有摄像,你会被扣分。”

    谢随从花台上跳下来,将烟头碾碎在了花台泥地里:“多谢提醒。”

    天空又飘起了淅淅沥沥的雨,不大,飘在脸上就像绒毛一般。

    谢随说:“下雨了。”

    “哦。”

    寂白将帽子捞了起来,盖住了脑袋。

    谢随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学雷锋做好事。”

    “我加操行分。”

    寂白一丝不苟地将地上的树叶全部扫进了簸箕里,然后端起来倒进垃圾桶。

    谢随走过来,想接过她手里的扫帚,寂白退了两步,没有给他。

    “干嘛?”

    “还能干嘛!帮你啊。”

    寂白狐疑地问:“抢我操行分?”

    “......”

    谁他妈要那破操行分。

    寂白不肯让他代劳,谢随气呼呼地回到树下,原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我走了,晚上还有拳局。”

    “哦。”

    谢随走了两步,雨点似乎变大颗了些,他蹙了蹙眉,在原地顿了几秒,然后加快步伐离开。

    谁管她怎样。

    半个小时后,殷夏夏给寂白发语音,问她结束没有,寂白回复说:“我这儿还有一会儿,下雨了,你要是结束了就先离开,不用等我。”

    殷夏夏:“好哦,我先回教室写会儿作业,今天晚上肯定写不完啦!”

    寂白:“快去吧。”

    锁上屏幕,光滑的黑屏上反射出的倒影不再是暗沉沉的天空,而是一柄蓝色的格子雨伞。

    寂白诧异地抬头,不知何时,谢随站在她身后,单手揣兜,另一只手撑着雨伞,皱眉望着她。

    “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快扫啊。”

    “不是...我穿着雨衣呢,你不是还有事吗?”

    “你再废话,老子抢你操行分了。”

    谢随说完便要夺她手里的扫帚,寂白连忙闪身避开,弯下腰继续扫地:“我自己来。”

    谢随就这样撑着伞,她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雨伞边檐整个偏在她那面,没让一滴雨水溅到她的身上。

    寂白无意间回头,见谢随整个肩膀都是湿漉漉的,灰白色外套的颜色深了一大片,头发也湿了,耷拉在额上,很狼狈。

    而他浑然不觉。

    寂白抿抿嘴,朝他靠得近了些,这样让伞能够遮住他们两个人。

    谢随察觉到女孩的靠近,也嗅到了她身上散发的那种淡淡的馨香,那是属于女孩子的味道,和男孩身上的汗臭脚臭截然不同,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世界...

    等到簸箕里已经装满了落叶,谢随没让她碰这玩意儿,将雨伞塞进她的手里,然后弯腰端着簸箕,朝着不远处的垃圾桶跑过去,将落叶全部倾倒进垃圾桶。

    等他回来的时候,身上衣服已经全然淋湿了,他索性不再进伞里了,端着簸箕站在雨中。

    寂白想给他撑伞,谢随却往后退了退:“不用。”

    反正都湿了。

    寂白心里挺过意不去,向他道了声谢。

    大雨冲得谢随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忽然沉声道:“小白,你听着,以后有这些粗活儿都来找我,我帮你做,什么破操行分老子也不抢你的。”

    寂白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谢随垂首望了望手里肮脏的簸箕,想了想,挺不好意思地说:“你的手很干净,好好拉你的大提琴,脏的,累的...都交给我。”

    寂白的心狠狠地颤栗了一下。

    一语成谶,上一世的谢随,将她像公主一样保护着,为她做了很多很多事,那些脏的、累的、不见天日的...

    **

    冬日里的阳光非常难得,谢随倚在窗边阳光下,睡得迷迷糊糊。

    教室后排有几个男生正在看手机视频,是学校刚发的招生宣传片,宣传片里有寂白领广播体操的画面,整整有二十秒之久,而且还是正前方的特写镜头。

    画面里,小姑娘白皙的脸蛋绽放着灿烂的微笑,清澈的眸子在阳光下格外通透。

    男孩们低声议论着——

    “寂白太漂亮了吧!”

    “这比她姐姐不知道好看到哪里去了!”

    “操,早知道老子当初就不追她姐姐了,还被人笑话了,老子直接追她不就得了吗!”

    “哈哈哈,对啊,姚哥,你追她肯定有戏,这妹子从来没被男孩追过,说不定早就饥渴了,一瞄一个准呢!”

    “现在也不晚嘛,你看她这么纯,滋味肯定不错。”

    ……

    男孩们聚到一起,聊起女生来多半是没有好话的。

    丛喻舟预感到不妙,侧过了脑袋,果不其然,谢随睁开了漆黑的眸子。

    “随哥……”

    谢随起身穿过人群,走到出言不逊的姚武身前,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重重地按在了墙上——

    “奉劝你,这张臭嘴里,这辈子都不准提到寂白两个字。”

    他眼角透出狠绝的意味,看来是真的动怒了。

    姚武仗着家里有钱,平日里在班上作威作福,恃强凌弱,也从来不是吃素的。

    他挣开了谢随的桎梏,冷笑道:“哟,原来随哥也看上了?怎么办,看来只能自由竞争了,要不咱们去厕所比比长度,让寂白自己选。”

    丛喻舟看到谢随眼睛里瞬间起了血丝,心道不妙,还不等他阻拦,谢随直接拎起身边的铁凳子,反手朝姚武砸了过去!

    只听一身闷响,铁凳子稳稳地砸在了姚武那硬梆梆的脑袋上,直接开了瓢!鲜血自他的脑门顶流下来,宛如蜿蜒的血蚯蚓,顺着他的脸流下来。

    滴答,滴答,鲜血流了一地。

    整个教室安静了整整十秒,立刻炸开了锅。

    “姚武流血了!”

    “你没事吧!天呐,好多血,快叫老师!”

    “叫什么老师啊!送医务室!”

    姚武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单手捂着头,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出来。

    “你嘴里再敢提她名字,老子让你死。”

    谢随冷冷说完,扔了凳子,暴躁地转身离开。

    班上好几个男生拥着姚武出了教学楼,不少同学都跑到阳台上去看热闹。

    殷夏夏急急忙忙跑回教室,对正在做练习题的寂白道:“听说刚刚...谢随打人了啊!”

    寂白笔下的字迹突然拖出很长一笔,她转头问殷夏夏:“谢随从不会在学校动手,更不会打同学,你看错了吧。”

    殷夏夏也是半信半疑:“我没亲眼看到,就有人从19班出来,捂着头,流了一地的血,听说是谢随干的,不过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没见他在学校动过手,不知道真的假的。”

    上课铃声响了起来,两人也不再讨论这件事。

    寂白有些不太放心,放学后在自行车棚边开锁的时候磨磨蹭蹭,时不时抬头朝三楼19班的教室张望。

    平日里这个时候,从能看见他拎着篮球出来的身影,可是今天却没见着他。

    寂白推着车走出车棚的时候,看到丛喻舟他们几个男孩从逸夫楼出来,寂白走过去:“听说你们班刚刚有同学受伤了?”

    “对啊,我们刚从教务处...”蒋仲宁正欲开口,却被丛喻舟一把拉了到身后,截住了话头。

    “让他不要站桌上修灯泡,非得站上去,摔了活该,没多大事,磕破点皮而已,死不了。”

    寂白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了,她又朝他们身后望了望,没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丛喻舟说:“随哥今天有事,先回了。”

    她讪讪地抽回目光,低声说了句我又没问他,然后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蒋仲宁不解地问丛喻舟:“你怎么不跟她说实话啊!随哥为了她跟人打架被处分了。”

    丛喻舟睨了他一眼:“你敢把姚武说的那些下流骚话对人家妹子讲一遍,信不信谢随能搁你脑袋瓜上再开一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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