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天。”看着他说话的神情也不想是在说谎。他似乎并不知道北苏之的事,难道是她多想了?
送走管家后,她把桌还未写完的信给撕了,径直躺在床,明日的宴席不知又会生出怎样的麻烦,而且她手的那块铜镜现在看来显然是个烫手的山芋,史册写着国生铜镜一共五块,除去她手的麒麟铜镜,还有在龙青悠手见过的那块飞龙铜镜,其余三块应该在各国国君手。
可是,这麒麟铜镜似乎也是来自白曜国的,白曜国怎么会有两块,而且另一块也是刻有麒麟吗?不会,国生铜镜是独一无二的存在,那另一块刻的是什么?
明日除了白裕衡外,还会有谁出席?对了,沈其岸应该会受邀,或者说这是为了他而开的宴席,在四国宴会,既然北言之答应了与凤微国商讨贸易一事,作为太子的白裕衡显然是很乐意插手的。
可是她不想见到沈其岸,虽然说百里风曜已经认出了她,可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沈其岸既然真的到过云魂国皇宫,那极有可能是见过她的,白南池的身份若是公开的话,恐怕她要离开白曜国困难的多了。
而且王妃在马车的话,似乎表明了她想隐瞒真相的本意,以她对瑾王的感情不可能一朝一夕消失殆尽的,淑妃既然也参与了当年的事,从这方面入手会不会简单一点,要不要写信告诉凤知离他们,瑾王妃把他们一直想要的东西给撕了。
所以,她肯定那两张撕下的书页和这个被毁的东西有关,只是这样看来,在别的史册不一定记载了这同样发生的事情,那瑾王府里的那几本史册要不要“借来看看”,或者还是看情况吧。
想想当时王妃风轻云淡的说道:“你们要找的东西我给撕了。”她当时第一反应,也只是半信半疑她的话,可看她的神情不似说谎,那一刻她才有点明白,原来一个人会为了另一个甚至不爱自己的人而使自己陷入困境,而这困境甚至会要了她的命。
算了,还是告知他们一声,不过,依他们的能力,或许已经得知了这一消息。突然记起那只白鸽,怎么次送信后没有再回来过,该不会是半路被劫了吧。她提笔写道:郊外藏的宝藏被偷。这个应该够明白了吧。那等黎生送银两来府的时候再让他转交。
唉,轻叹一口气,先好好睡一觉吧,养好精神等待明日的“一战”。
瑾王府书房
“王爷,许神医似乎与云魂国三王百里风曜有联系,昨日和其身边的一个书生有过交谈,而且他们昨日遭到了追杀。”
瑾王看向花园里一直站着的白色身影,她始终不肯原谅他吗?那一瞬间的思绪在转身的一刻立马消散。
“知道是何人追杀吗?”这个许羽,果然来历不简单。
“不知,昨夜王妃和许神医在院子里似乎聊了很久,因为王妃在场,所以没靠的太近。”
“只有他们两个人吗?”他坐回书桌旁,把最面的信件盖住了。
“是”
“好了,你退下吧,继续监视。”他看了一眼窗外,白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王爷许神医似乎知道了我。”
“那先查一下是谁派的杀手,不用监视了。”
“是”
看着皇宫里送出的信件,他思索到,明日北言之相邀沈其岸一事,他心有数,可百里风曜出席的话,难道白曜国和云魂国也要建立贸易关系,可白曜国向来与其他三国没什么往来,这次白裕衡也在内吧。
“攸若,当年的错我只能一直错下去了。”他心里暗思道,可是你的怨恨如何才能消去。此刻的瑾王才更像是一个年过四十的男子,满脸沧桑。
北氏宅院,主阁。
“公子,请帖亲手送到了许姑娘的手里,还有”黎生默默的拿了那二成换的钱财放在桌,还有一封去瑾王府送钱时拿回来的信。
看着公子不解的表情,黎生壮了壮胆,“公子,信是给凤公子和你的,这个银子是卖了你送去茶叶的钱。”看着公子的脸色,嗯,很正常。
“把这笔银子记在账本。”黎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公子这么简单的处理了。
“公子,这钱”他犹豫不决道,还是不说吧。
“去做”黎生走前偷瞄了一眼自家公子,怎么,感觉那万年不变的脸有了一抹浅笑。
明日可以知道你是不是白南池了。